雨后彩虹

February 17th 2009

這一問,便問到如今

有時沉默不是不快樂,只是想把心淨空。
很喜歡這句話,生活中,沒有那麼的不快樂,快樂總是需要自己尋找的。很喜歡沉默著,若一個人去喝杯茶,或找個朋友一塊靜靜的坐著,哪怕不說話。彼此都沉默,把心慢慢的淨空,漸漸沉寂。
  
去友人們的博客,看著她們的文字,總是有那麼多的悲傷與疼痛。
其實我真想告訴她們,不要總寫可以擰得出苦水的文字,這樣的字寫多了,就會陷進去,會真的覺得自己那麼的悲傷,而事實上想想我們的生活都過的還好。真的很希望有一天,我隨便走進一個博客,看到的都是她們的快樂,和幸福。
我相信,每個女子,來到這個世界,都是等著某個人來寵的。
  
月明月稀,天黑天藍,本是宿命。
我們攤開各自的掌心,生命的紋路依舊細長,沒有人刻過我們的手掌,也沒有留下只言片語。曾經一閃而過的,都是捕捉的風,手裡註定一無所有。有過的歡娛,有過的傷痛,與我們背道而行的,歲月的風,會把他們吹到我們記憶的邊緣,甚至是我們的記憶之外。
    
生命沒有輪迴,我們之間,不過是只有今生沒有來世。
這句話,放在手機裡好幾年了,最不開心的那一年,自己存在了草稿箱裡。輪迴之說只是我們的自我安慰,其實真的沒有的。生命中的那些人,有的與我們擦肩而過,有的也許會陪我們走一段距離。但真的回頭已是不可能,我們只能沿著這條我們並不想選擇的路走下去。
  
水意說,不做蜻蜓。
其實誰都想自己用心寫的東西別人也可以用心對待,只不過就像過客,有的人會停留,有的人會錯過,還有的人會半路拐了彎。我變的越發的沉默,只是喜歡寫,來來去去的人,有的在博客裡給我留下了很多關愛,有的似蜻蜓飛過。
我並不在意,我知道有些人注定只是路過,如蜻蜓般。我總是報以微笑,哪怕只是藏在心底。風微微地吹著,身邊來來往往的人,有多少是擦肩而過的,人生的大部分路途,還是我們自己走下來的。
    
他們說,世間最毒的花是情花,她偏偏用鮮豔的花瓣,甜蜜的味道來迷惑世人,殊不知這情花卻是因情而得名,那麼多的人都害怕,卻又偏偏中了這毒。
問世間,情為何物,這一問,便問到如今。







1 of 5 Stars2 of 5 Stars3 of 5 Stars4 of 5 Stars5 of 5 Stars
Print this post | Quote this post | Email this post | Listen to this post | Submit to other sites

February 9th 2009

性隨茶香標風韻

“酒困路長惟欲睡,日高人渴漫思茶,敲門試問野人家。”蘇軾走在長路上,討茶解渴,“野人家”裡竟有茶,使詩人隨處揮灑的茶思,不致落空,於是有了這首《浣溪沙》。熬夜辦事的蘇軾,自是必須喝茶,他在詩中寫道:“簿書鞭撲晝填委,煮茗燒栗宜宵徵”。

那麼,是寫詩要喝茶,還是喝茶便要寫詩呢?或許根本就難以分開:“皓色生甌面,堪稱雪見羞;東坡調詩腹,今夜睡應休”。午睡起,要喝茶:“春濃睡足午窗明,想見新茶如潑乳”。晚睡前,仍然要喝茶:“沐罷巾冠快晚涼,睡餘齒頰帶茶香”。蘇軾真是茶文化的舞者啊!

同是宋朝大詩人的陸游,也有睡前喝茶之癖,他一再在詩中說:“歸來何事添幽致,小灶燈前自煮茶”;“山童亦睡熟,汲水自煎茗”……此即當下愛茶者 所不能及也。東坡、放翁等名士的風神瀟灑,成了一種遠觀。但對茶的莫逆之情,可謂與生俱來。可能在遺傳基因裡,早已暗記了一筆。

這樣的態度,正像我們現在的喝茶,隨隨便便。 “隨便”兩字,依我看,那也是一種人生方式,甚或境界。這種境界,卻不是與生俱來的,也不是上蒼賜予,可能倒是喝茶喝出來的。有人稱此為“養性”,亦有人叫作“修為”。

粗茶細茶,春茶秋茶,綿綿入得口中,到得五臟廟裡,又把本不相及的一切,拉扯在一起……那是你內向的“語言”,它能使當下、現實,在消逝的過去裡沉澱下來。所以清茶一杯在手,在口,在心……蕭瑟一人,眼眉很沉含,微微只牽扯嘴角,氣息潔淨而凝聚。

喝茶,喝的當然是過程,空間之遠,時間之長,本不出奇。偏有人,如斗士李敖,這樣說:減到最小是春秋,淡漠千里見妖嬈。是茶的獨標風韻,才讓飲者 說出了此等話吧——不是嬉笑怒罵,耍刀弄棍,而是溫柔敦厚,含蓄不露。是通達之語,可謂茶語,可它卻總是意在別處。而知味與不知味,知意或不知意,本就沒 個定數,何況於此等清雅事:茶。

我們的東鄰日本,茶道之繁瑣,有目共睹。其中的禮儀成分可能更大。據此來訓練個把禮儀小姐,旅遊形像大使什麼的,不成問題。電視裡看到過一回,可 說鄭重其事到了極致,似幻似真,如歌亦如頌……茶道大師沉默的五官道出,詩云子曰式,甚或宗教式的肅穆彷彿。據說,他們也像禪師一樣,不涉俗務,從不輕易 見人。

從前,我們的神農氏,嘗百草後而以茶解毒。那好像不算是神話,只是具有神話色彩的傳說而已。當然,在遠古製造奇蹟的人,也可稱之為神的。但在那個故事裡,疑似“神蹟”,帶來勃勃生機的,僅是一片茶葉!後世再有傳奇,也不足驚怪了。

平常喝茶,我以瓷杯為主,就足夠了。但由於愛好,置辦了全套的家當:茶杯,茶盞、茶海、茶託等等。也曾在蘇州文物商店,一氣買了七把壺。擺起來,煞是可愛。但一年也難擺弄幾回。說到底,那是看的,看風景如舊,攏一點散逸的意緒,殊屬無奈。

現代人嘆氣的是:生活已經大變樣了,一年一月一天一個樣了,甚而一瞬一個樣——可想而知的浮躁,如影隨形的是安全感的缺失。而我等人也,似更可嘆的是水質,水龍頭里流出來的,無毒無銹,也就罷了。至於桶裝水,自有桶裝水的可疑慮之處。

嗚呼,濁濁人世,一概融通。諸如此類,意猶不足,能如何呢?此調一出,得道不敢說,但以為已觸茶之正等正覺之機:安穩退讓為上也。







1 of 5 Stars2 of 5 Stars3 of 5 Stars4 of 5 Stars5 of 5 Stars
Print this post | Quote this post | Email this post | Listen to this post | Submit to other sites

1



Mini Profile

Blogger
Unknown



Homepage
Send me a message!

Archives


2009
    February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這一問,便問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性隨茶香標風

...more archived!